今天和嫂子谈到了感情问题。很难得,平时我们两个就像是怨妇一样各种抱怨生活学习,但是几乎不谈及感情。
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,大概因为情人节快来了吧,或许是因为到了这个年龄。
嫂子说她和丹丹之前也谈到这个问题。相比嫂子,丹丹更是独立,自主,一个人搞定自己的生活,看起来不要人帮忙。
丹丹说,想有个依靠。我说,这一年来,我也有这么个感悟。
嫂子总觉是因为我们坚持的太久了,到了这个年龄了。
唉,内心反而没有以前强大了。
然后我们一直讨论着理想型,嫂子偏好南方人,觉得北方人太壮了,我则是偏向北方人,厚实的身材让人感觉拥抱很温暖。
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"床前明月光"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”。
嫂子说,她希望有个人可以让他耍赖皮。
我说我也希望可以撒娇,耍赖。说完了我才发现,原来我内心还是住着个小女人的。队长也是很小女人的。
其实之前也有好些朋友这么评价过我,但自己也都否认掉。从小就被教育要独自,要自强,也就习惯了这种不柔弱的作风。
要强不和女生比,甚至和男生比,满脑子女权主义。现在想想,我还真是自不量力。
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吐槽自己,刚刚码的字删除了一大段,只能在心里码了。
